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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05-25

近期谷歌的I/O开发者大会再次召开,其宣布了“AI先行”的战略计划,并且发布了各种人工智能开放技术,其中现场演示了Google Lensd智能识图的植物图像识别。

而这一技术,遭到了吴恩达的吐槽,其在Twitter称,这一技术百度早已在三年前实现。

值得一说的是吴恩达本人,其既是谷歌大脑的发起人,也是前百度的首席科学家,在整个人工智能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作为此前这两家公司共同的顶级科学家,也自然对两家公司的技术能力极为了解。

而吴恩达目前也已经离开谷歌与百度两家公司,因此这条内容并不存在任何利益纠葛,更谈不上黑幕,属于就事论事的评论,谷歌确实在该智能领域落后于百度。

而这也推翻了观众们的一贯错觉,总以为谷歌的技术要强于国内任何一家公司,国外的月亮永远比中国圆,而此事件则可以让我们重新更为客观的看待百度以及谷歌。

谷歌识图技术晚于百度,但人工智能各有所长

谷歌在植物领域的识图技术确实落后于百度,但这并不是说谷歌整体都落后于百度,百度整体强于谷歌。

事实是,人工智能并非某个单一技术,其涉及各个垂直领域,例如语音识别、自然语言理解、图像识别、机器翻译等等。但是每一个垂类领域又可以继续细分,例如图像识别可以分为猫的图像识别、植物的图像识别,表面上都是图像识别,但是背后所用到的海量数据,以及算法策略,却相差极大,就如同木勺与银勺,表面形态看似相同,但所需要用到的生产技术却完全不同。

植物的图像识别的这个点上,百度也确实领先于谷歌,而值得一说的是百度其实在很多领域都领先于谷歌,例如其是首家将深度学习技术融合到广告系统的公司,而谷歌随后跟进,同样在智能翻译领域,百度在2015年就首创了基于互联网的NMT深度神经网络翻译系统,而谷歌直到2016年才上线基于深度神经网络的翻译系统。

当然,谷歌同样也有领先于百度的方面,但百度之所以能够在部分领域处于领先状态,更重要的是因为百度的体量相对于谷歌较小,危机感更强,谷歌拥有全球市场不必焦虑未来,其更乐于投资收购,以及慢慢孵化更超强的项目。而百度却需要迅速找到更多可以落地,获得大量用户的项目,因此其在很多领域领先也是必然的事情。

人工智能技术各有所长,并不是全领域的比拼,公平来讲,百度谷歌在不同领域都各有所长,而百度在诸多领域的领先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。

百度技术屡屡获得外媒关注,也是谷歌的痛点

巨头最大的威胁永远不是另一个巨头,往往来自于小公司的进击,而谷歌以小击大最终威胁微软与雅虎,Facebook以小击大最终威胁谷歌,这些事情一直在重来。

而国外巨头此前也向来不将国外对手放在眼里,但是近几年随着中国互联网的发展,中国互联网公司越来越不可小觑,阿里巴巴正在成为亚马逊的威胁,腾讯正在成为Facebook的威胁,而百度则自然也是谷歌的威胁。

这一些观点都不是来自于国内媒体,更多的都是来自国外媒体的发声,《纽约时报》将人工智能竞赛看成是新一轮的中美竞争,而中国公司正在逐渐反超国内。此外《麻省理工评论》也将十大突破性技术第一次颁给百度,并且连续两年,而将这一奖项交给中国公司,也是首次。

而百度在技术领域确实拥有硬实力,其比谷歌更早的就开放了自身的技术能力,诸如上线语音开放平台,图像识别开放平台,深度学习开放平台等等,每天都拥有数亿的用户调用次数。此外百度还同时在无人车方面开源了“阿波罗计划”,彻底开放自身的技术与能力,这种开放的速度也领先于谷歌。

而谷歌也已经在目前真正意识到了百度的潜力与威胁,其在自身也已经在财报中,将百度列为唯一一家中国对手公司,向华尔街开诚布公,则可以看出其对于百度有着真正的敬畏。

中美人工智能竞赛,百度谷歌是标志

中国商业场景与谷歌场景不同,百度的技术更懂中文,也更懂国内站长,因此最终胜过更懂英文以及英文网站的谷歌。

因此,百度与谷歌的竞争即是同类技术的竞争,又是差异化的竞争,必须有相同的重点发展技术,也必须有差异化发展的技术。

在这一场人工智能之战中,二者同时也会继续这样的逻辑。在相同技术能力的比拼上,百度与谷歌都是全情投入型,例如无人车、语音助手、度秘dueros、谷歌assistant等等,在前沿投入上义无反顾。

谷歌在此次的开发者大会上,将其整个战略调整为“AI先行”,而在刚刚召开的百度联盟峰会上,李彦宏也同样强调如今已经从智能手机的思维方式跨入到AI时代的思维方式,李彦宏表示互联网的出现解决了人与人的交流,而未来的人工智能将会解决人与物的交流,万物可以对话,可以召唤。

而在会上,百度也展示了 DuerOs系统与国安广视的合作,智能电可以被非常灵活随意的通过语音调用,而同时也也证实了未来的人来将会从智能手机的操作中解放出来,变为更智能的语音操作、识脸操作,百度也正在各个场景中全力以赴。

因此百度与谷歌的竞争也是差异化的,谷歌由于覆盖全球市场,因此不可能在各个国家都实现面面俱到的统治,而百度则更注重国内市场,其已经比谷歌更迅速的将新能力运用到业务的增长上,例如信息流分发2.0AR用于“兵马俑复原”、“北京朝阳们”等等营销上,很有可能在未来的智能终端时代实现变现能力的爆发。

谷歌与百度在技术的投入上既有相同又有不同,双方所专注的市场不同,由于需要应对不同市场,因此在不同的技术点上必然各有所长,抽取孤立的技术进行对比毫无意义。

一个事实是,无论百度还是谷歌,二者分别代表了中国与美国的最强人工智能公司,二者的技术布局最多,并且在多个技术领域都有着最强优势,因此二者的竞争也是中美人工智能竞争的一个最关键标志。

吴恩达此次对于谷歌的评价是客观的,一方面反映的是百度确实在诸多技术领域强于谷歌,另一方面反映的则是二者都在围绕本国市场侧重不同的技术领域,从整体来看,二者都并不逊色,双方各有千秋。

随着这一波互联网的发展,中国科技公司的全面崛起,国外科技公司以及媒体都已经在开始敬畏中国科技公司,但同时国内大多数人还是停留在认为外国的月亮一定比中国圆,而这种观念也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。

南七道:南七道新媒创始人&CEO,虎嗅等年度作者,互联网明星创业公司脸萌、FaceU等品牌操盘手,关注互联网和科技创业。公号南七道。

2016-12-20

“日光之下,并无新事。”现在的互联网不过是对之前江湖的重复。2016年快要过去了,能被大众记得最深的互联网现象,必须属于直播行业的异军突起和爆发,包括老牌的YY、六间房,新起的映客、花椒等,外界看到的是直播的灯红酒绿,莺歌燕舞,纸醉金迷,但是在浮华之下,真正支撑整个行业的是一个直播的江湖,而主播是这个江湖里关键的一环。

直播江湖的组织架构

互联网就是一个大的江湖,一提到“江湖”,很多人自然就想到北京天桥的卖艺把式、跑码头的戏班子、茶肆酒楼里流浪艺人、也包括在戏园子唱戏的京剧演员等。在这其中,绝大多数艺人是散落在民间的,也仅仅在天桥码头卖唱弄艺,混口饭吃,养家糊口,同时也有一些走出来的角儿,甚至还有一些是被内廷供养着,有钱有米有地位。

与此对应的是,发展到现在,整个与演艺相关的圈子里,除了少数政府公职人员,再就是被华谊兄弟、天娱唱片等所谓经纪公司签约的艺人,根据每个人的特性,他们能够拍电影、上电视、出新歌等。除此之外,90%的艺人都在像六间房秀场或YY这样的平台上,这个群体具体有多大容量,有可能今天有100万,隔几个月就会是1000万,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数据增长,因为江湖太诱人,江湖有饭吃。“我走我的路,自在江湖游。”

既然是在江湖,那自然有江湖的组织架构,以清朝的唱戏演艺方面的为例,包括演员、戏班班主、戏园老板、写本子的文人、晚期负责宣传的报社等等。演员主要是演戏,取悦观众,同时寻找最好的班子和戏园合作。戏班班主需要招揽新演员,发掘新的明星,维系老的名角的关系,包装造势、提高商业收入等,而戏院老板就是与戏班合作,努力通过名角提高场地人气、知名度和售票率,从而实现更大商业上的盈利。

在主播界,同样也是如此,一般会包括主播、经纪公司(也叫公会)和直播平台三者。主播负责制造内容,取悦观众,让自己获得更高人气,同时选择合适的公会和平台来推动自己的事业发展。经纪公司(也叫公会),相当于戏班子,连接主播与直播平台,扶持明星主播,帮他们来获得更多的推广资源,制定艺人发展策略,商业变现等。 而直播平台就相当于戏园子,搭建一个用户、艺人、戏班三者连接的平台,通过人气、商业变现等多种模式盈利来进行分配,维系住核心的戏班与艺人。从而实现平台的长期发展。

名与利的江湖游戏

《上海洋场竹枝词》里面提到,在清朝时就有捧角,也就是追捧戏班里名演员这种风气,但这很需要经济实力,富商政客、达官贵人等成为捧角。演员们的收入都很低,靠票房是没有办法过上好的生活,主要还是要靠打赏。为了增加观众,班主会主动联系一些富商,激发他们不惜花费巨资请人吹捧自己喜欢的演员,有的富人或票友甚至自己花钱买票请人看戏,一让他们在戏园里为演员呐喊叫好。对这些当红名角来说,更衣室总是放满了花蓝、花瓶和其它礼物,舞台周围也总是放置着花蓝。据说在上海,有的土豪因喜爱多名演员,一天之内只得赶场捧角。

除了看戏,达官贵人还邀请名角办堂会,就是私下的见面或者VIP的服务。这种一对一的服务显然会更加的精彩和特别。当然前提就是,钱要到位,人要顺心,一般名角在堂会演出,基本就等于是包场,花费不菲,另外演员也要赏脸。谁能请到名角,是一种实力的象征,哪个演员能被土豪或高官关照宴请,也是一种身份的证明。如庆亲王奕劻为自己老婆祝寿,邀请了著名演员谭鑫培来演出。其间,庆亲王提出请谭演两出戏,谭提要求,如果军机大臣(国务委员,相当副总理级别)跪着求他就行。话音未落,本来坐着的军机大臣那桐马上跪倒,请他赏脸。可见名角在土豪高官心目中的地位。

这种江湖上的习惯和风俗,现在在直播这个演艺平台里得到了完整的体验。GQ报道过的喊麦之王,里面就提到两个视频主播,为了争夺每周一星。破天荒的自己给自己刷礼物,最后前后投入了200百多万,在土豪的介入下才分出胜负。其实这种竞争并不罕见,这个金额也并不算大。不过更多的不是主播自己刷礼物,而是主播背后的财团和土豪来打赏。

六间房每年都会举行一次业内的唱战比赛,这个比赛是让平台上的艺人可以获得更高的曝光和才艺展示,发掘新人,同时也拉动包括打赏等整个链条的运转。5年下来规模在10亿左右。在这其中,发生了各种捧角与土豪的故事。一位唱功极好的新主播,因为经验不足,人气不高眼看着遭淘汰,一土豪狂砸500万助其获最佳女主播大奖,这位土豪的身份到现在也没有确认。更有甚者,据传为了让自己的主播在唱战比赛成功,某财团(相当于公会)找到另一家财团,许诺给其3000万,希望对方旗下主播放弃比赛的竞争,以便让自己旗下力捧的主播赢得整场比赛。最后还是不了了之。

不管是在江湖,还是直播时代,之所以这么捧,这么砸钱,说来说去还是离不开一个字:利。在商业利益和成名欲望的驱动下,打造明星就成为了一种潮流和趋势。这种现象的出现不仅仅是对某一个主播的看好和喜欢,更关键是潜在的商业价值。演员需要人追捧,被人包装,有人造势,经纪公司更需要主播明星来支撑门面,制造声势,增加整体的商业收入。于古于今,都是不变的道理。

名角与主播收入的演化

在早期,不管是在天桥,还是在大戏院,采用的是整体搭台唱戏的模式,演员个人的角色并不会给观众留下特别深的印象。普通观众更关注的是戏院或戏班。在收入分配方面,也是领取固定薪水。但是逐渐的,随着在街头或者戏院演出的增多,这种情况发生了变化,清朝末年,著名的艺人杨月楼回到北京,加入了一个新的戏班,演出很成功,非常受欢迎。于是他提出要分成,不再拿固定的薪水。从此开启了知名的艺人分成的先河。

同样在直播平台也是如此,早先的经纪公司,都会用基本薪水的模式来圈定一批主播来合作,但是随着直播形式和平台的发展,越有名气的主播,赚取的商业收入会越来越高,在这种情况下,为了保持主播积极性,采用了分成的模式。

包括直播平台、经纪公司、主播在内的三方分配,一般主播可以拿到15%-30%。不过 ,特别有名气的主播,由于影响力赋予的话语权,他们可能拿到更高的分成。毕竟,这些钱都是他们赚来的,一个知名主播的转会或者跳槽,将会给平台尤其是经济带来巨大的损失,就像戏园子的台柱子,一旦被人挖走,很有可能会变得门可罗雀。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人和事的存在和组合,搭台唱戏的直播平台、组织资源的经纪公司、有钱任性的土豪观众、左右逢源的主播们等,一起组成了这个多彩的直播江湖。

南七道:南七道新媒创始人,虎嗅年度作者,互联网明星创业公司脸萌、FaceU等品牌操盘手,关注互联网和科技创业。